大学生登上五千米雪山 纪录山巅不一样的星光

2017-12-26 08:03:00 重庆晚报 分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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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,有钱,任性就好!

  不过,对于行走在海拔5000米雪山的“飞鸟人”来说,一次登山旅行,还需要长达365天的体能储备、知识储备。

  “飞鸟人”拍摄的牛背山。

  登山不是爬山

  “登山不是爬山。”每当外行很眼羡飞鸟人发回的各种美图,求带求组队时,哲学专业的朱镭博总是反复的跟他们强调这点,他也害怕这些冲动的人儿,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。

  “在不了解登山相关技术的情况下,登山的风险是大于普通的爬山活动的。”朱镭博是重庆大学飞鸟登山协会的“元老级”人物,2014年4月在四川省小金县四姑娘山二峰攀登(海拔5276米);2014年7月在云南省香格里拉县哈巴雪山攀登(海拔5396米);去年国庆期间在四川省康定县贡嗄山全穿徒步( 80公里),登顶且乌且垭口(海拔4830米)……

  攀登鹰鸽嘴。

  登山伴随了朱镭博本科四年,如今读研,还在继续着。在他看来,登山是需要技术和相应装备的,甚至有些人一开始是需要有经验的人在旁指导。而且判断登山还是爬山并不是以海拔高度决定的,登1000-2000米的山也需要很多技术。

  登山最常见的危险就是“高反”。朱镭博称登山更像是一种“全能运动”。除了要求人的体能素质,还要掌握各种方面的知识,比如:气象学、地质地图学、植物学等。

  每颗星星都有颜色

  朱镭博2017年双桥沟冬训时拍下的夜景。

  陈东升说,登上四人同山,星空很美丽,每个星星都能看到颜色。

  星星还有颜色?

  “真的,各种颜色都有,绿的,黄的,白的……”陈东升很认真的给我们分享了登山时遇见的美景。他介绍,在一次登上四人同山时,看到一片美丽的星空,能看清每个星星的颜色,绿的、黄的、白的……甚至还能看出星星的远近。

  “幸运地是,我抓拍到了一颗流星。第二天早上,和伙伴一起看日出云海,特别幸福。”对于陈东升来说,他从小就很喜欢航海、户外探险之类的书。所以在大学报社团的时候,就加入了重庆大学的飞鸟登山社。现在,他成为了该社团的社长。

  四人同山星空,陈东升幸运的抓拍到了流星(图右侧)。

  “第一次上雪山,才知道登山的最佳时机是在凌晨。因为那时的冰雪没有融化,比较稳定,陡峭的地形上也较少有碎石掉落。”朱镭博回忆,每个队员都有一个头灯沿着四姑娘二峰向上爬。每个“亮点”慢慢连成一条线的样子,至今记忆犹新。

  无数次的登上雪山,每当小伙伴们筋疲力竭,总有意外的美景收获。朱镭博还在贡嘎山还看到了一个奇景:八月十五的晚上,满天碎云,中间有缝隙,月光透过缝隙洒在贡嘎山上,一块一块。“当地人说贡嘎山是神仙住的高塔,我也顿时觉得这个地方很有灵气。”

  贡嘎大环线沿途的风景。

  哪能说走就走?得做365天的准备

  每天清晨,重庆大学虎溪校区校园,飞鸟社的小伙伴们环校5公里的长跑、仰卧起坐等,两小时的体能训练雷打不动。

  “这些都是为暑期的登山做准备”,陈东升告诉记者,每年社团迎新,总会成为网红社团,吸引不少新生参加。今年迎新的时候,就有几百号人来报名,不过,最终坚持到现在的,只有几十人了。

  “很多小伙伴很急,以为一来了就要去登山了,就可以看到高海拔的雪景。其实为了安全的看到美景,还要训练至少一年。”除了常规的体能训练,还有登山技术的培训,各种户外知识的储备,更重要的是要学习怎样和人相处。“登山者还要懂得高山伦理知识,比如:在极端的条件下,你和队友同处危险,如何处理自救与互助的关系。”在陈东升眼里,重要的是准备登山和登山的过程,沿途的风景只是锦上添花。

  登山需要很多专业技能,沿途的风景只是锦上添花。

  “拍照晒图是没有营养的。”朱镭博觉得登山如果单纯为了拍照游玩,它的意义是有限的。于是他有了一个“大胆”的想法——决定开展他们第一次科考实践。用他的话说,叫带上头脑看风景。

  带上头脑看风景

  今年国庆,朱镭博带上小伙伴前往贡嘎山科考。科考营地要驻扎在4000米以上,分三天抬升海拔,第一天2600米,第二天3500米,第三天4000米。

  “登山有一些建议性规则,为了更好地适应高海拔,2500-3000米之间一定要过一夜,3500米以下每天上升不超过2000米,3500-5000米海拔每天上升不超过1000米。我们这次科考严格按照这个规则,四天扎了三天的营,但登山的成员几乎都没有高原反应。”朱镭博自豪的说,登山知识和技巧可以减少住登山的风险,让登山变得很安全。

  陈东升

  朱镭博

  科考有哪些项目?他介绍,团队成员来自校园各个专业领域,途中的植物、山峰和地形以及气候等记录,或许对今后登山科考再尝试留下可参考的资料。

责编:陈全